“哦?是为了杏儿?”
“桃花宴后不久,郎君在花亭小憩时又被恶鬼侵蚀了,当时侍花的正是杏儿。是奴出手,打伤了郎君,救下了杏儿。因为奴想让郎君忘记这些,因为奴想让这一切都没有发生,所以……”
“所以当年我醒来后问你,你就没有提起?”
再次半跪下去,锁儿激动言“是的,郎君,是奴瞒着郎君。当时郎君醒来后,奴想着兴许郎君的邪症便好了,后来发现郎君将前事都忘了,奴就索性再也不提起了。直到后来四位小娘子发现郎君的梦魇之症,奴心下郎君既然能够起死回生,那这邪症当也治得”
宁尘全然明白了锁儿所言,良久,宁尘站起开口问“现在怎么想都说出来了?”
“压在奴心里这些年,奴……”锁儿眼眶已然湿润了,那一刻宁尘看到的是一片赤诚。
一锤肩头,宁尘拥抱上去,“没事,都过去了……”
回身离去时,身后锁儿再次跪倒言“谢郎君成全”
一摆手宁尘言“你女儿该认我做义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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