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不应该啊,我们急行军也未耽搁太久,怎么就到了?”
“是京中出事了”
“出了什么事?”
“姚公派人来言,我们刚南行,御史中丞知大夫事李嗣真谏酷吏专横的折子便再次摆上龙案。李中丞指出“按覆不在秋官,省审不由门下”,此前他已苦谏几次,皇帝都未应答,但这次……”
“这次怎么了?”
“索元礼被诛,来俊臣入狱,李中丞被放岭南”
“什么情况?怎么这么突然?”
“具体情况卑职也不知,这有姚公给少将军的信帖,这一份是都中送来的”
宁尘接过两份书信,两人准备出去,宁尘突然想到什么,转头问“对了,今日所见的潾水令是谁?”
“是刘宪刘元度,原为侍御史,和李中丞一样,推按来俊臣罪时,反被来构陷,被贬潾水令,为保全性命,以外巡督水为借口,连忙逃到这里的”
“哦,他知晓我的身份了”宁尘凝思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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