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只能如此了……”
而后宁尘问起安然,就见豆卢老头又换做一脸哀容,“唉,和他兄长一样,上门提亲的被她搅了好几波了”
宁尘不敢言语,豆卢老头换了副神情抬起头刚开口说“那不然…”三字,宁尘就言“唉,要不是小侄已娶妻,那定娶了安然妹妹”
宁尘的话明显是堵豆卢老头嘴的,但瞧他那神色,想来是落入他的彀中了,“其实,小…”妾字还没出口,宁尘又把他堵了回去,“唉,这话说不得,世叔就这样把安然妹妹送出去了,以她的脾气,不追着砍,才怪…”
两人都笑了,一番嬉笑调侃后才告别离开。
宁尘再回到花厅时竟被一种祥和的气氛弄懵住了,几人在坐榻上亲昵如姐妹般攀谈,有说有笑,见宁尘进来,都停了下来,“我让素素带风儿下去吃去了,就等三郎了”月儿说完几人都起身,便有婢子端上美味佳肴。
这顿饭宁尘基本没说几句话,净听几女子说东扯西去了,饭后依旧谈天说地,至日暮时方起身回府,宁尘却未回。
是夜,怜儿在前楼忙完回来,宁尘刚刚沐浴结束,一见到宁尘她便问,“今日三郎去见寺卿了?怎么样?是为了那件事吗?”
“嗯,也不全是。送铺子的人我见到了,铺子安心收下,至于那个神秘人嘛,我大概猜到是谁了,也能安安心”宁尘一脸轻愉言。
而后怜儿自袖中取出一个小册子递给宁尘,瞧来四个大字“大云经疏”,“最近法明大师等众高僧设下道场讲经,听说好多府里的娘子夫人都去听法,今儿妾也去瞧了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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