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手段罢了,不听也罢,倒是你个鬼丫头净瞎跑,人那么多磕着碰着了怎么办?”其实宁尘知道这件事,因为他就是始作俑者。
是宁尘给薛怀义出的主意,让他从佛经下手,为女皇登基扯出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所以他听了宁尘的话,召集和尚刻苦攻关,终在浩如烟海的佛经里找到一部记录女主统治国家,而后成佛的故事,这为女皇登基提供了名正言顺的经典依据,这便是《大云经》。
也是《大云经》让宁尘自白马寺解放出来,如今薛怀义又带领法明众高僧,炮制了怜儿手中的《大云经疏》,演绎阐发晦涩的经文,以李唐宗室衰微,则天女皇是弥勒下生,用以消弭百姓心中的质疑为主要内容。这是一张完美的牌。
扬佛抑道,用信仰来巩固统治,这无疑是宗教与政治的关系的完美诠释,薛怀义也因为这等功劳进检校右卫大将军,加号辅国大将军,册封鄂国公。至于宁尘嘛,能自白马寺放出,便是最大的奖赏了,宁尘想。
眼前人本就做错了事,还装作一副受了委屈楚楚可怜的样子,毫无悔改之心,宁尘哪还忍得了,一把横抱起,就往房中去。
自从宁尘突发奇想有了第一次,而后每次宿于月影楼的时候,三人都是挤到一起睡的。换了青色的罗帐更觉幽静,似处于青竹林中,丛山岭中,更有一番情趣,三个纠缠一团的人儿媾合酣然,怜儿更是丟羞去怯,越发大胆起来,渐入佳境。
这夜似还不同,两个人儿不约而同的对宁尘格外殷勤,酣畅毕,月儿竟爬起来给宁尘捏捏按按,难得她重操旧业。这是当年在梅庄小屋里宁尘手把手教她的,而怜儿呢,是对宁尘无尽的“惩罚”。
宁尘不清楚两人到底怎么了,但宁尘相信定和姚芯儿出现有关,欲问却迎来怜儿的娇腻和月儿的一句“说了你也不懂”
反正是好事不是坏事,不说就不说,我还懒得问呢,宁尘心中好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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