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去南衙,午后方归,已经商议决定了演兵之事,因为此前已经准备多时,主要商议的是时间和形式,还有关于天授军的武演细节,姚崇已迁春官,代尚书职,李昭德也从冬官郎中迁夏官侍郎,都是姻亲翁贤,商议的很顺利,时间定为两日后开始演兵,其他诸卫先开始,申时天授军开始演兵,诸将臣工观礼,女皇择时亲临。
宁尘回府后忙忙去了一趟军营,至夜方归。待送酒珍酥去袭香楼时武若梦都要睡下了,草草打过招呼回到姚芯儿处,倒上温过的锦塌,宁尘便沉沉睡去,任由芯儿给他擦拭脱衣翻动也不见醒。
摇曳的残灯下,姚芯儿累得满头大汗,捏捏身前人熟睡的脸,眉眼间还含着笑意,不知他因何欢愉,但不知怎的自己的心也随着他欢愉起来。再抚摸他的唇角,轻抚自己的腮额,精心装扮的妆容他看都没看一眼,恨恨的一咬牙发出咯咯之声,怕惊醒他,却睡得正香,好不气。瞧他这般疲累,又觉心疼。听着红碳的噼啪声,人影儿映在一起,更是好笑。一声嗤笑,一阵心跳,粉帐倩影附身亲上睡人的颊,一幕情长旖旎,只有寒月玉兔窥见。
第二日一早左金吾卫军中风声传出,说新军天授,一夜空营,不知去向。而宁尘呢,就呆在府中悠闲补觉呢!
再一日悠闲,宁尘去了一趟风华楼,妈妈言乐果儿北去,传信回来,年后折返,又得知有两个婢子相伴,再想她的身手了得,倒也不用太过担忧。待午后归来时,明安王府中婢子小厮皆一脸喜色,缘是李霓俜有孕了,宁尘自然立刻往东园去祝贺。已经围满了人,好不热闹,只有武凌当值不在。早有雨昔吩咐打赏全府,似这寒节也因这喜讯褪去了几分寒意。
第三日一早,众臣齐聚上阳宫芬芳门外搭建的演武场上,前来观礼的还有各府道代表,各国使节,藩属首领等众人。兵部,礼部,太常寺各司其职,南衙诸卫,左右卫、左右骁卫、左右武卫、左右威卫、左右领军卫、左右金吾卫。北衙禁军,左右监门卫、羽林军及羽林千骑,左右千牛卫,备身府等早已准备好演兵科目。搭建而起的观礼台十丈见高,文臣于左,武将居右,城楼上是天子观台,留有王亲与阁府重臣之位。
上午辰时开始,巳时二刻结束,其间女皇在仪典开始时出现的,仪典结束,众臣参拜完,她又回宫了。午后是未时开始的,南衙诸卫已演练得差不多了,大多采用军阵,方列,较技和骑射等方式呈现。到北衙诸军时,兵甲仪仗很是亮眼,军阵也很磅礴逼人,尤以千牛卫和羽林军为佳。
女皇午后早早就来了,宁尘军阶低微,只能于最下方观礼,四顾张望大多也是陌生的脸,更不用说城楼上的情况了。待未时二刻左右,有小太监前来宣女皇命宁尘登楼。
宁尘倒也坦然,不似第一次相见时那般忐忑,况且被晾了那么多次,心怀不满是必然的。随着小太监一步步登上阙楼,有高台一列,清一色紫红官袍,最中间一个身着赤黄色衮冕服的人危坐。
宁尘躬身参礼,女皇低眼一瞥后缓缓言“让你去白马寺听听经文,就是想让你改改这贪欢慕爱的性子,可你倒改了几分?桀骜,轻狂,冲动,一身的臭毛病,说是磨磨性子,却是越发没了正行。若还不收敛些子,就发你去外磨砺,十年八年等你改好了再回来,你可记着了”
宁尘连忙求饶自不用说,就女皇的这番话让宁尘安心了很多,至少为这近一年的冷遇找到了原因,而且是好不是坏。对于听到这番话的其他人来说,心境各异,有羡慕,嫉妒,忧心,以及喜悦的……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