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宁尘唤出一声令月,她痴痴,她轻言“夫…”良久,痴痴言“君…”,她不知该怎样面对宁尘,不知该叫宁尘什么,其实她还没理清自己的内心,没有弄清楚这个男人对于自己来说究竟算什么。再瞧时,发现她的肚子瘪了下去,孩子生了,依旧错过了。宁尘心里的落寞不由自主的写满脸颊,映在神色里,“是个郎君”,李令月瞧见宁尘那般落寞的模样温柔言。
宁尘笑了,笑得如春光里的花蕾,夏日的清风。李令月笑了,笑得如秋深时的稻香,如冬寒里温暖的手儿。两人依旧默契,默契的不去提身份境遇,不去想将来明天,默契的把这样的相处当成最后的时刻,去珍惜,去抓牢,不在乎永恒,只在乎这一刻这一秒。婢子抱来一个小宝宝,新生是那般纯净,那般稚嫩,很可爱,怕一碰就碎了。宁尘欢喜,伸出指头小心的逗弄,逗弄李令月怀中的那个小人儿。再晚些,有婢子端来汤食,悉心喂李令月吃下,然后再自己吃。
夜,很平静,没有太多语言,没有问与答,没有倾诉,淡如水,却浓似蜜。天大亮,不想睁眼的两人被婴啼声逼迫睁开了眼,依旧平静,依旧如平常人家的夫妇般吃过早膳,这一日只有三个人,一家三口,夫与妻与子。
一句话打破了两人的自我欺瞒,“主子,浮屠真人到了”婢子进来轻声言。
“括苍山浮屠真人史崇玄?”宁尘放下筷子问,李令月放下筷子转头对婢子言,“告诉真人此前他所提的,我都答应了”
“你答应他什么了?他为何来找你?”宁尘再也忍不住,连续问。
“你不要管,我不要你管”李令月丢下筷子回。
“我不要你做危险的事情,不希望你去做那些事”
“哪些事?什么事?不去做就不危险吗?你心里很清楚”李令月起身,宁尘起身,她往里行去,径直往妆台。
“你不要这样,我们就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好吗?争斗,阴谋,伤人伤己”宁尘蹲下来,抬眼望着李令月的侧脸悠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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