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欲再喊,汤阅几个军士赶了过来,后面老远是薛稷两人。宁尘只好作罢,转头便往客栈去,“我去,少将军,你这…溜溜……遛我们这么远,看都不看一眼”
此刻的宁尘很是火大,哪有心情理会他,默不作声的走了。回了客栈也未言语,便去睡了。明眼人都知道宁尘心里有事,但谁也没去问。
第二日一早便登船出发往永宁县城,武嗣宗将飞豹旅驻扎在城北,得从城南进去再往北行。登上渡口,宁尘唤来一个军士暗中交代了几句,军士便急匆匆去了。几人进城,竟不慌不忙的闲逛起来。
这闲逛是很闹心的,因为无论走到哪,都有人谈论天授军,谈论这飞豹旅。想着武嗣宗干的事情,宁尘更是来气。这武嗣宗之父武元忠,祖武士逸都曾在蜀地做过官,与先辈已从晋地迁往蜀地的武氏族人交情深厚。这一旁支因与武周正庙远了些,就找到武嗣宗与武懿宗两兄弟,请为他们谋。
此次南来,武嗣宗就受兄长武懿宗之命,为蜀地武姓人氏在江南富庶之地谋一个好的族业。最终武嗣宗看上了永宁。所以他以郡王身份,以天授军,以皇室为名坐镇永宁,为东迁的武氏之人做后盾。而那些远赴永宁的人呢,用武嗣宗,天授军这面大旗,肆意妄为,压榨当地百姓,有甚者竟巧取豪夺。
几人围坐吃饭,这是在外,宁尘让几人早已忘却自己的身份,几日相处下来,几人也清楚了宁尘的脾性,便也都不再拘礼了。宁江竹瞧见宁尘无精打采,心事重重的样子便言,“少将军不必担心,不才有一计,可解当前困局”
其实宁尘心事重重并不是因为武嗣宗之事,但听他这样说,也来了兴致,让他继续说,就听“必须要让这些人撞到南墙,才能压一压他们的气焰。然后少将军再出面,不但能挽回天授军的声名,还能让您以后带兵少了阻碍”
其实宁尘明白这个道理,只是他一时没想到怎么让这些人碰一碰钉子,便求教于宁江竹,就听他言“如果说他们同时把京兆韦氏,兰陵萧氏,陇西周氏都得罪了呢?”
“有点意思,说说看”
“谯郡襄公周道务第三子周季行常年闲居永宁鲜有人知,京兆韦氏郧公房韦安石由永昌县令迁蕲州司马,兰陵萧氏萧至忠任监察御史巡按左近。咱们只需行一点小小手段……”
宁尘会意地点点头,然后就听宁江竹讲解起他的计划来。其实宁尘并不是百分百信任宁江竹的,但他确实有几分见识,才学智谋都是上佳的,唯有一点让宁尘有所芥蒂,那就是狠绝。关于盐制的问题上,宁尘主张是先派人去通知阑儿,让影氏尽可能的监管和控制盐市,但宁江竹则认为不应该管,放任这样才能生出更大的乱子,才能迫使朝廷通过新盐制,他说,要想成功,有所牺牲是难免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