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时任金利源五号码头督工的费尔南·博维勒。
那一瞬间,埃德蒙浑身上下不住地颤抖起来,牙齿紧紧地咬住下唇,鲜血沿着许久没有修剪的胡须滴落到甲板上。但他浑然不觉,一对眸子如同刀子似的,狠狠地扎在费尔南身上。
当天晚上,埃德蒙找到船长,表示要辞去船医的工作留在上海。
船长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尊重了埃德蒙的决定,并且给了他一笔钱作为遣散费。
费尔南下了船,失魂落魄地漫步在上海街头,从深夜一直走到天亮,几乎迷失了方向。幸运的是,他在筋疲力尽之际遇到了一个热心的法国人,在对方的指引下,他找到一家旅馆暂住下来。
之后,埃德蒙和那个法国人渐渐熟稔。一次聊天,他偶然得知对方在广慈医院工作,于是毛遂自荐,再次凭借自己的医术得到了一份工作。
两年时间过去了,埃德蒙趁着工作的闲暇,在法租界到处奔走,以最初见到费尔南的金利源码头为中心不断地搜寻,终于发现当年的四个背叛者竟然都在上海。
从那以后,埃德蒙的心里就只有一件事:复仇。
他几乎绞尽脑汁,终于设计出一个看起来天衣无缝的杀人计划。
1920年10月12日,漫长的等待终于到了尽头。
这一天,身为水手的丹格拉尔随船归来,叫上费尔南、维尔福和卡德鲁斯三位挚友,一起去小东门酒馆喝酒。酒酣耳热之际,没人发现埃德蒙正站在酒馆对面的弄堂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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