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蒙戴着一顶巴拿马帽,帽檐压得很低,双手戴着固特异公司生产的医用橡胶手套,他隐匿在屋檐下的阴影中,紧盯着毫无察觉的四人,眼中流露出无尽的恶毒。
深夜十一点钟,酒馆要打烊了。
费尔南一行人已经喝得酩酊大醉,摇摇晃晃地走出酒馆,沿着洋行街往北走了一段,然后互相道别,各自回家倒头便睡。他们丝毫没有注意到,有个拎着水桶的男人一直跟在身后。
将木桶在黄浦江边装满以后,埃德蒙来到维尔福家门口,用提前准备好的工具悄无声息地撬开了门上的锁头,缓缓推门走了进去。他来到床边,掏出自医院药品仓库偷来的麻醉剂,扎进维尔福右臂的皮肤,接着轻轻推动注射器,将麻醉剂注入熟睡中的维尔福体内。
在行动之前,他曾经详细地计算过,所以注射的剂量恰到好处。之后,他用绳索将维尔福捆在床板上,稍稍等待了一段时间,才用手沾了些桶中的江水洒到维尔福脸上。
麻醉药劲已经逐渐消失,在冷水的刺激下,维尔福悠悠醒转。
呆了几秒钟,维尔福才意识到自己被捆住了。再看面前的人,竟是本应在十多年前死在大西洋里的埃德蒙,他顿时惊骇地瞪大了双眼。
冷冷一笑,埃德蒙一把抓住维尔福的头发,将他的脑袋淹没在左手提着的那桶水中。
一桶水看似不多,但若想淹死一个人,哪怕只有一碗水也足够了。
浑身无力的维尔福反抗不得,脑袋在桶里徒劳地挣扎了几下,没过多久就停止了呼吸。
溺死维尔福之后,埃德蒙解开绳索放回兜里,将被子重新盖好,一边倒退着往门口走去,一边擦掉自己留在地上的脚印,最后关上房门,大步流星地朝着下一个目标——卡德鲁斯的住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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