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森先生,你没听明白。我的意思是,案件查清楚了吗?”胡树人冷冷地说道,“如果真的是牧原被捕,那我有足够的理由相信他没有杀人。”
听到他如此坚持,怀特也有些无奈,只能说道:“胡先生,这事在电话里也说不清楚,你还是来一趟巡捕房,我们坐下来细说,如何?”
说罢,怀特似乎想起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胡先生,你也不用马上赶过来,这几天都可以,看你什么时间方便。在你来以前,我们不会把嫌……刘先生送到会审公廨的。”
“不了,我这就过去。”
胡树人叹了口气,随即向怀特问道:“公共租界中央捕房是罢?”
“对的,对的。”怀特连声回答,“就在河南路和福州路的转角,我会在捕房外面等你。”
懒得跟他虚与委蛇,胡树人应了声好,便不悦地挂掉了电话,快步去二楼卧室换了一身长衫,然后出门到路边招了辆出租车。
“去中央捕房。”胡树人简短地说完,便望着窗外陷入了沉思。
见他神情严峻,司机不敢多问,开着车沿静安寺路直行,进入南京路,在河南路路口右转,往南开了不一会儿,便到了工部局边上的中央捕房大楼。
出租车停到路边,胡树人付了车费,推门下来,便看到一身制服的怀特正站在大门旁东张西望。
“让你久等了,安德森先生。”胡树人面无表情地和他打了个招呼,“麻烦你带我去看看牧原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