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好意思,胡先生。你家护院的事情还是待会再说罢。琼斯探目交代了,等你到了以后,先请你去他办公室一叙。”怀特有些歉然地说道。
“这是为何?”胡树人的语气中带着疑惑,“我还没有见到牧原,去他办公室作甚?”
他双目一眯,乜斜了怀特一眼,冷冷地说道:“还没弄清楚情况,就要逼我签什么认罪书么?你们莫不是把胡某人当成软柿子了罢?”
“你误会了,胡先生!”怀特先是一怔,接着大摇其头,忙不迭地解释,“琼斯探目请你过去不是为了这事,而是想和你谈谈天蟾舞台的案子!”
胡树人冷笑一声,语带嘲讽地问道:“那个案子你们不是都快结案了吗?为何又要跟我谈?”
摘下大檐帽,怀特挠了挠头发,有些尴尬地说道:“话是这么说,但琼斯先生还是想跟你说一下调查的结果。”
“等我与牧原谈完再说罢。”
胡树人摇了摇头,语气生硬地说道:“我的护院都被你们抓了,没那个心情替你们查案!”
“可是……”
怀特知道对方对巡捕房心存芥蒂,但他也无可奈何,一边是下达指示的上司,一边是得罪不起的江海关监督,他夹在中间,真可谓是左右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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