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宋府的时候,宋府都已经灭了灯,满室寂静,颂久穿着黑色的衣服一直守在外面,见她们回来,悄无声息的将他们送回了房间。
这些,除了他们在无人知晓。
天将亮,宋泽信和宋荣真刚穿上朝服准备去朝会,两人在大门口碰见了,有一瞬间的尴尬。荣真生疏的朝他拜了拜,便骑上了马呼啸而去。宋泽信站在原地看着他远去,悲从中来,落下了一行老泪。
管家叹了一口气,将准备好的马车赶了过来,带着他去了宫里。
聂清的人就敲响了宋府的门,说是有急事找宋泽信。
朝会刚散,聂清便叫住了荣真,想来是商讨他的婚事。这几日因为他的婚事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他心里多少有些起伏,可不管是为了他,还是为了弟弟妹妹,这事迟早是要解决的。如此,聂世芬的日子也好好过了。
宋泽信怯弱的走在他们的后面,脸色还是蜡白蜡白的,林欲白瞅了他一眼,露出一丝讽刺,便与他擦肩而过。
宫里的大人挤到一块出来,外面等着的仆从也应声而动。聂清还未坐上自己的马车,天牢的人就过来找了他。
得知秦镶已经死了,他有一瞬间的错愕,又想起了那封无名的信件,总觉得与这个人脱不了干系。
荣真见他脸色不好,以为出了什么事,聂清道,“她死了,说是冻死的!”
天牢再冷,也不至于一夜之间把人冻死,恰好此时林欲白走过,荣真下悄悄的用手指指了指他,聂清也闪过一丝深思,按照荣真他们看到的,林欲白对荣安的维护,说不定真的会做出这样的事来,至于那份信,聂清却还是有些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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