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我先去一趟天牢,你也先回去与你母亲商量一番!”
荣真点了点头,“多谢外祖父!”他骑着马儿离开,宋泽信还未找到自己的马车,聂清又派人将他请到了自己的马车上。
宋泽信一看来人,不由的开始哆嗦,以为是岳父大人又要收拾他,惨白着脸与那人一道走了过去。
他这一走,一直到下午才死气沉沉的回来,聂世芬房里已经知道了秦镶死了,只是一只没说。他面色惨白的回来,聂世芬便也知道他知道了,淡淡的看了一眼,又回了自己房里想着荣真的婚事。
宋泽信在房里枯坐了一个时辰,然后让管家告诉下人,府里的二姨娘病重,人没了。
原本还抱着希望等着自己娘亲回来就能翻身的荣曦彻底的绝望了,一边绝望自己的母亲死的不明不白,一遍恨着自己的父亲心狠。哭着喊着发疯摔打东西,聂世芬的人一听到动静,就让她房里年长的嬷嬷去了,说是姑娘没有规矩,是要好好敲打的,不然嫁了人,嫡母会被人说闲话的。
宋府至此安静了下来,秦镶的死讯传出去没多久,陆瑶也因不敬主母,轻视嫡出子女被贬为奴。
李府的道消息,一时之间也有些傻。李松松被关了许久,对外面的消息也只有系统告诉她一点,但详细的其实也不大清楚。在家里被困了一个来月,她也没闲着,这几日若是白贞丰在家,她便又哭又跪的求着她。可白贞丰依旧不松口,她自己都开始怀疑荣安出的的主意是不是没效果时,白贞丰突然松口了。
“你真的这么喜欢他?”
李松松一向无欲无求,只要家人平安就可以的性子,怎么突然这么执着?
“我就是喜欢他,非他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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