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礼治的社会才是一个国家该有的样子,人人诉讼于法律的社会未免太不理想,应该追求天下为公,人人讲仁爱,门不夜关,道不拾遗才对。
他想用礼仪的约束,使充满兽性的个体散发人性的光辉,殊不知,看似古板而刻薄的法条,却是在物欲横流的社会中保持人性最有利的武器。
由此可以看出,在当时公布法律,是子产冒了极大风险带头开创的新制度,是要承受巨大压力,才能把礼治演变为我们现在司空见惯的法治。
最后,他成功了!
法律的公布,限制了贵族的特权,直接促进了郑国农业和商业的发展,人人乐安居乐业,国家富强,导致二十多年后的晋国也不得不照搬子产的做法,向民众公开法律。
凡是改革,必是用生命游走在理想和守旧势力之间,一不留神便会身首异处,商鞅是,吴起也是。
这就是子产的厉害之处——不仅把革改彻底了,人还没死。
子产不仅没被触动利益的贵族杀害,连郑国爆发良驷之争的时候,政敌也没有杀他,还舍命保他:“子产仁人,郑国所以存者子产也,勿杀!”
因为郑国处于晋、楚两霸之间,不管谁当政,都绕不开一件重要的事情——外交。
弱国无外交,在外交方面,子产却有着杰出的政治才能,并极其强调国权,努力维护祖国的尊严,这对于一个小国来说,是极难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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