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策·魏策二》中“田盼宿将也,而孙子善用兵”,这个“孙子”也是孙膑。
《战国策·楚策四》也提到在赵国担任上卿的“孙子”,这个“孙子”是荀子,也不是孙武。
《韩非子·难言》说:“孙子膑脚于魏,吴起收泣于岸门”,明显此“孙子”也是孙膑而非孙武。
“孙子”可以排除。
再看“孙吴”。
“孙吴”是我们翻阅典籍时,带“孙”字频率最高的一个词,比如《韩非子.五蠹》中“今境内之民皆言治,藏商管之法者家有之……,藏孙吴之书者家有之”。
《吕氏春秋》中“阖庐之教,孙吴之兵,不能当矣”。
《荀子》中“孙吴用之,无敌于天下”。
《汉书·刑法志》中“孙吴商白之徒,皆身诛戮于前,而功灭亡于后”。
传统理解“孙”在“吴(起)”之前,那么按照时间排序,此处的“孙”是否就当“孙武”理解,而不是“孙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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