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十九
艳阳高照,今天是个太阳肆虐的天气,黄四告假两日赶车送李老汉走出了五十里才匆匆赶回,清晨陆云浩上工时与他撞了个满怀。
在得到了黄四李老汉已经安全的离开杭州踏上前往保宁府的消息后陆云浩长吁一口气,夸赞了黄四两句后就去上工了。
明日就是五月二十,逍遥岛的生意又要开张,陆云浩正在盘算这一次如何想办法去逍遥岛摸一摸情况。
根据李老汉的说法,从十方码头到逍遥岛间运送客人的船只全部停靠在逍遥岛,撑船的都是马三的人。这些人日常不在码头中走动,而且他们都经过严格的训练,不然很难在环绕逍遥岛的迷雾中寻找到进岛的航道,以及很难避开在岛的水域中丛生的漩涡与暗礁,李代桃僵成撑船人进岛这条路就算是断了。
逍遥岛日常接待的都是固定范围的客人,从不随意纳生面孔来仗义疏财,这群打手对于杭州有人大户的熟悉程度只怕都超过自己几分,伪装成有钱人混进去也不可能。
还有一种比较受苦的办法,事先潜入河中,然后用束身绑带连接一根铁钩,钩在船底,同时口含一根长苇子杆呼吸,当个水底的搭船客一路随着船开到逍遥岛上去。此举相比于前两种成功率比较高,但其一必须水性好,其二就是事先潜入水底好办,可逍遥岛那边的情况一无所知,如果岸边灯火通明只怕是到了也不好上岸。
最后还有一种可以光明正大进岛的方法,那就是绑架本地的有钱大户,强行要求对方以管家或者贴身随从的名义带自己进岛,但一是有暴露身份的风险,二是如果上了岛这个有钱大户趁自己不备大声呼救,在唐齐明的孤岛上,自己只怕是有命难回。
陆云浩在码头熟练的扛货卸货,脑海中被这些想法充斥着,来回来去的不断思索还有没有更为稳妥或者低风险的途径。
他本是习武之人,有内力,因此扛活的本事远优于常人,虽然曾经闹出过醉酒公然殴打打手的事宜,但是其一此举令其他的扛夫们在心里额手称快,其二马三也对这些投靠了邓三思的走狗不屑一顾,早就想借机收拾他们,其三邓三思明面上主管账房,不是打手的头目,也没有办法公然对其下手,因此陆云浩在诸位扛夫的眼中成了一个又有力气又能吃苦还不畏强暴的光辉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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