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抓捕一点风声都没有,胡先继,一个东南总督、朝廷的封疆大吏,居然未经内阁和吏部就这么成了阶下囚,我想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
徐成祖身为内阁首辅兼吏部尚书,对全国的官员任职升迁落马都了如指掌,虽宝庚设立了奏章台和军统院将权力大大的收缴在了自己的手里,但正常的政治任命依然如既定的规则一样由吏部决断。自奏章台设立以来,全国上下的文书都明显的更为务实,徐成祖一派收敛低调,国家机器更好的运转了起来,唯独这一次的莫名奇调弹在弦外。
徐扬心里当然知道这是因为什么,但是他却不敢说,原因很简单:此事是他瞒着自己的父亲徐成祖勾结胡先继做的。
奏章台设立后,文武百官与各地方官员贿赂徐氏父子的数额大不如前,以往每年都有上千万两藏银流进徐扬的口袋,而今却是百中不及二三,这让大手大脚惯了的徐扬叫苦不迭。
愤自心中起,恶向胆边生,向来胆大妄为的徐扬决定改变途径捞钱,所以他铤而走险的勾结了胡先继,才有了舟山抗倭的事情。
“说啊”,徐成祖见儿子许久不说话,隐忍着心头的怒火,语气急冲的问道,“跟我说说,杭州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东南总督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被锦衣卫抓走了?”
徐扬知道再不回答父亲的话怕是会有更大的怒火喷涌而出,只得颤颤巍巍的说,“只……只怕是舟山抗倭的事情”
徐成祖将手中的茶碗重重的放回茶盘中,“你在联合他贪污军饷?”
徐扬不置可否的微微点了点头。
“还有什么??”,徐成祖的音调再次拔高,“若只是贪污军饷,为何不由内阁处理?自奏章台军统院设立以来,处理的官员和武将也不在少数,为何唯独这次却是锦衣卫去拿了人?”
徐成祖霍然起身,咄咄逼人似的迈步走向徐扬,逼的徐扬连连后退。“虽是晚上,却也是众目睽睽,锦衣卫毫不拖泥带水的将东南总督和杭州知府抄了家,完全不加避讳掩饰,为何杭州那边如此的热闹,朝廷中枢内阁却对此事一无所知?”
徐扬后退到了案桌前,无路可退了,一道冷汗顺着头顶流了下来。
“说吧,你到底联合胡先继做了什么,为父看看到底还有没有收场的余地”,话语意思虽然放缓,但徐成祖的口气却没有一点回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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