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徐扬伸手拭了拭头顶的汗,唯唯诺诺的说,“我……我叫胡先继从海外找了一批倭人,带到舟山附近……暗中资助他们生乱……以……以长期贪污军饷”
“你!”,徐成祖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倒,他后退两步,重重的跌坐回圆桌旁的圆凳上。
“父亲!”,徐扬高呼一声,快步上前扶住徐成祖。
“你……你是要把我气死啊!”,徐成祖恨铁不成钢的说,“宝庚设立奏章台和军统院,我们手中的权力被狠狠的箍了起来,是前后左右都动弹不得,若是一点点的失误便是脑袋搬家啊!你看看你门外,那些小摊小贩哪个不是鹰隼一般的眼睛盯着你这府邸,如此紧张的时刻你怎么敢做下如此的事情?通敌叛国及贪污军饷,足够诛九族了!”
徐扬显然也慌了神,急速的解释,“父亲,儿子今早接到杭州的密保也是非常的惊慌,方才父亲来到之前已经飞鸽传书要求倭人迅速撤走,朝廷抓不到倭人无法定罪的”
“那胡先继和崔明呢?”,徐成祖高音反问,“你能保证他们进了锦衣卫的诏狱不把我们供出来吗?”
“父亲且安心,我与他们通信向来是飞鸽传书,且使用暗语并要求他们看后立刻焚毁,就算是他们倒台将我供出来也没有切实的证据,单凭他们一面之词不足以置我于死地”,话虽然蹦豆子一样的说了出来,但徐扬明显心里没底。
“是吗?如你所说,你我可高枕无忧?”,徐成祖反讽到,徐扬终因底气不足把剩余狡辩的话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屋内死一般的沉寂了很久,徐成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随即说,“这一次虽然是锦衣卫拿人,但两个关键职位空缺出来迟早要吏部推荐新人选,到时候我顺水推舟的建议皇帝将这两人交由三司会审,我最后一次动用朝中的老力量,此次平安无事后,再不可如此胆大妄为”
徐扬汗如雨下的作揖,“谨遵父亲教诲”
徐成祖缓缓起身,也不知是因为坐久了还是心如死灰,他走路不稳,有些左摇右晃的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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