乜曲风没有看向席德文,而是眼神飘向窗外,声音里,是一抹不甘和无奈。
“没有。”
“那现在怎么办?”
在现在这种状况下,即使席德文再老谋深算,也算不出,下一步该如何做。
乜曲风的目光闪了闪,从窗外收了回来,转而凝视着席德文,幽幽的开口。
“虽然,我没有让盛茗醒来的解药,但是,我有办法让慕白,将盛茗忘得一干二净。”
“什么?你想让小白忘记盛茗?”
席德文的眸子里,是一抹浓重的震惊。
“不然,以小白现在这样不吃不喝,还随时发怒癫狂的模样,以后该怎么生活下去?”
在席德文震惊的怒视下,乜曲风直接反问了回去。
席德文直直的盯着乜曲风,似是要将他身上盯出一个洞来,声音游移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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