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再等两三天看看吧,如果小白还是这样,不吃不喝,早晚得拖出病来。”
乜曲风的眼神里,闪过一抹不忍。
女儿爱着盛茗,他是知道的。
要让女儿生生的忘了盛茗,又何其残忍。
只是,为了女儿的身体,有些事情,他不能不做。
“你先别动,等我再劝劝小白,三天之后,如果小白还是这种情况,你再考虑让她失去记忆的办法。”
席德文不放心的瞅了瞅乜曲风,长吁短叹。
“但愿,小白能自己清醒过来,那样,你就不用……”
后面的几个字,席德文实在说不下去了,直接化为一声无奈的叹息。
苍老而矍铄的眼睛飘向窗外的红枫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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