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了陆平章之后,二人商议,觉得应该把这些村民的尸体并这些毁坏的房屋一并焚烧了。于是二人便在村庄各处搜寻稻草、柴火等易燃之物,将村庄各处基本都铺上了。又确定村庄之中已再无活人,便用火石敲出火焰,将村庄各处都点燃了。
起初是许多团分别在各处的火焰,之后这些火焰渐渐合成一处,最后熊熊大火笼罩了整个村庄。萧燕语只觉得浓烟刺鼻,热气直冲肌肤,转过头去看杨青渊,他也开始咳嗽。
萧燕语和杨青渊便撤到高处观看,只见火光冲天。此时已经太阳西垂,夕阳将万物染得血红,再加上这冲天的火光,两道光交织重叠起来,形成了一种光怪陆离的感觉,似乎天地之间已无处不是灼眼的红色。
在村外的一株树上,系着三匹马,正是他们来时乘坐的三匹。萧燕语见来时有三匹马,去时却只有两人,心里略感唏嘘,将陆平章之前乘坐的那匹马缰绳解了下来,一拍马臀,说道:“去吧!”
那马嘶鸣一声,独自一匹奔入了残红的夕阳中,在望极之处消失不见。
杨青渊和萧燕语走到之前那个长在土丘上的大柳树旁,在大柳树上倚靠而坐。夕阳渐渐从远山中隐去,将黑色的天幕逐渐降了下来。村庄那边的火光依旧闪烁着,红光照在二人的身上忽明忽暗。
萧燕语知道他现在心情一定很难过,想让他开心起来,说道:“我,我给你讲个笑话儿听吧?”
杨青渊说道:“对不起,我现在没有心情听笑话。”语音落寞之极。
萧燕语听了之后,心中一痛,心想:“确实是这样。在一个人有一点别扭的时候,说点笑话还能有用;在一个人遭遇了刻骨铭心的痛苦的时候,说笑话,真的感觉太浅薄了。他现在需要的,是能重振心灵的勇气。”
她受了挫之后,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就感觉说什么话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墙壁一样。心想:“就这么慢慢坐着,一会困了就睡着了,第二天会好得多吧。”
可这么熬了有一两个时辰,直到天空星光闪闪,已经没有任何睡意,再看向杨青渊,也是一样,呆呆地望着天上的星辰,尽管神色包含倦意,也难以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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