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笑道:“你说不是就不是啊?你去附近打听打听,谁不知道你娘就是个贼女,你是她女儿,也是个贼种。”说完面带笑容招呼身旁少年一起大声叫唤:“贼女!贼女!”
女孩见此,气的火冒三丈,也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吼道:“二狗子,你妈都没了,还说我,你就是个孤儿。”鼓足力气朝对岸人群头顶掷去。二狗子最恨别人说他去世的娘亲了,听到这个气不打一处来,让身边少年一起用石子丢那女孩。
那女子在一旁看的胆颤心惊,看这情景,急忙放下衣物,抱住了女儿,用后背对着那飞来的石子。那群孩子虽手劲尚小,但无奈投掷石子接连不断、数量繁多,还是有二三颗不偏不倚的打在了女子的后背上,隐隐作痛!
这女子姓魏,单名一个瑶字。少时,生父嗜赌,负债累累,后被人追讨,走投无路,只得含恨自宫,将其铛卖,换了钱财,当做盘缠,更名改姓,入了宫中。
魏瑶便自小入了赵家当了童养媳,却与丈夫自小不合,一直不受夫家待见。后来夫家年长,娶了临村曲氏为妻,就纳她做了个小妾,那曲氏更是嚣张跋扈惯了,从此家里的粗活脏活就净归了她,魏瑶虽日夜操劳却仍少不了殴打辱骂。
不料想,造化弄人!当年沧州人人皆知的街头赌徒一下子在宫中发了迹。那厮本就一地痞流氓,大字不识。如今有了些势力,成了那高俅、秦桧之流,臭名声天下皆知!一时间,沧州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魏瑶乃贼人之女,处处遭人唾弃,真是大难之后又接一难。
原本离家排遣心中愁闷,岂知这灾祸如影随行,硕大沧州,却无一人安身之地。女子急忙收好了衣物,抹了抹眼角,带着女儿起身便回,后面少年们的辱骂声还在久久徘徊。一路上落叶纷纷,一片萧瑟。走过四五里路,便到了那自小生活的小王庄村,见天色已晚,二人急奔一阵,方进赵家大门。
秋尽冬来,过一天也冷似一天。女子晾好了衣物,只觉一阵寒风袭来,阵阵刺骨。便魏瑶想着拉起女儿的手,回屋避寒。
母女二人行至屋外,忽觉屋内有人大声吵闹。女子停下脚步,伫立在原地久久不动。女儿不解,拉了了母亲的手,随即抬头望着母亲,脸上挂满了疑问。
屋内的吵闹声愈来愈大,女子眼角渐渐泛起了泪花。忽然女子抱起女儿向外急奔而去,奔过百二人步见她将女儿放下拥入怀中,久久没有放开。小苓看着母亲的脸,伸出小手抹了抹母亲眼角的泪水道:“娘亲别哭,有苓儿在,没有人能欺负娘亲的。”女子听闻心中更加忧愁,怀中也抱的紧了,眼角处淌着几行清泪。
寒风拍打着她那消瘦的脸颊,霜降侵湿颈中所插千百缕青丝,看着怀中年幼的女儿,心头思虑万千。
这魏瑶刚在屋外伫立,屋内的动静听清清楚楚,只听得那曲氏坐在床上大声吵闹:“不将那贼人母女赶将出去,我们赵家就永远不得安宁。”那赵近宽虽一直不喜这魏瑶,但那青儿却是自己亲生骨肉,一时拿不定主意,叫嚷说道:“小苓乃我女儿,虎毒尚不食子,万不可将其赶将出去。那女的与其情感颇深,将其赶出去必将为女再归,实难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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