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染上了衣襟,屋子里林小夭还在拼命叫着“师父。”
顾清让又一口鲜血自口中吐出,他一个没撑住跪在了地上,大滩大滩的往外咳血。
他面上戴着的面具因为剧烈的咳嗽而震掉,露出的那半张面颊上竟是白骨森森。
“顾先生!”
顾云山在这时自远处飞来,连忙将顾清让扶起。
顾云山朝着茅草屋里看了眼,眉头蹙了起来。
“顾先生您又何必如此,您身体本来就……”
顾云山叹口气,顾清让却是推开他,头也不回的往黑夜里走去。
顾云山朝着草屋又看了眼,屋子里林小夭还在呼喊着师父。他暗暗握紧拳头,转而回身追上顾清让。
“顾先生!你为何不把你自己的心思告诉小夭姑娘,这二千年来你为她做了那么多,你为何就不能告诉她!你不说她永远都只是把你当成师父!当成亲人!”
顾云山离顾清让不远,他站在那里,一袭的黑衣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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