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让停下了脚步，他没说话，就只是站在那里。

        头顶有弯月，不甚明亮，让他的白衣也笼成了暗灰色。

        风，变作了狂风，在冬日的夜里狂吹个不停，吹乱了他的头发，吹乱了他的衣袂。

        “您为什么就不说呢？”

        顾云山朝着顾清让走了过去，顾清让抬起头看向远方，突然笑了起来。他笑的又咳出了血，笑的几乎要流出泪，笑的那左边面上的白骨更加森冷。

        “顾先生！？”

        顾云山站在他身后，眼里全是不忍。

        “哈哈哈哈哈……”

        顾清让仰天大笑了许久，他望向天上那弯月，这大笑又变做了自嘲。

        “好好看着她，别让她出来。”

        顾清让忽然停了笑，一对金色瞳子盯着那弯月死死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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