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冬藏徐徐垂下了眼睫。
浓密卷翘的长睫在眼底洒下一层浅浅的暗影,也掩住他眸中的思虑。
他声音听起来,虚幻,缥缈,遥远。
带着几分不真实,空旷的好似来自另一个无人知晓的思想世界。
“我的意愿?重要吗?”从来不重要。
韶音沉默了一瞬。
“只有尝试过,努力过,坚持过,才能有回报。一分耕耘,一分收获。”
“你都没试过,又怎么会知道?”
裴冬藏哑然失语了半晌。
他抿了抿瑰丽的薄唇,这唇色似妖艳罂粟,也是如他这种玉人,身上唯一的艳色。
他抬眸望着她,没了平日的温隽,只剩空洞冷淡,是宛若一潭死水的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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