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自从成年后,信香一月一来,时间不等,但通常是三到七天。
而且如果裴秋丰没记错的话,他四弟的信期日子乱了。
明明十日前才刚发作过一回,这还没满一个月呢。
裴冬藏抿了抿唇,才说:“谁知道呢?对了……我昨儿看家里粮釭都见底了,二哥应该快回来了吧?”
这阵子,裴母因事外出,大哥在城里给人帮工,二哥也一样,毕竟这世道都是男人们赚钱养家,得供着家里的祖宗们。
裴父早逝,裴母像无雁国的很多女人那样游手好闲。所以哥几个打从很小的时候起,就开始挑起养家的担子。
老三裴秋丰打猎是一把好手,如不是因为老四裴冬藏信期发作,他此刻没准正在山上守株待兔。
至于裴冬藏,他是吴山村的村大夫,通常留守是在家中,负责家庭内务。
比如洗衣洒扫,一日三餐等等。
此刻裴秋丰听四弟提起粮釭见底,他难免的有些忧虑。
“二哥大概指望不上,他给人当学徒,他那些字画又不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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