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三哥成功被自己转移了注意力,裴冬藏依旧温和柔润,心里却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
信期,信香……
他温润的黑眸好似溢出一抹浅浅嘲讽,却稍纵即逝,快得人甚至来不及捕捉。
……
这场雨足足下了一上午,等雨停之后,安写意踹了她男人一脚,“走,咱们进城!”
安家男人愣了愣,心想安写意平时总是嫌这个、嫌那个,娇气成性。
尤其是雨天。
嫌雨日天气潮湿,嫌衣服变潮糊在身上不舒服,嫌走在外面湿了鞋子,嫌鞋底沾了一堆大黄泥,也嫌没走两步就甩一腿泥点子……
总之平时,安写意一下雨就在家宅着,怎么突然想出去走动?而且还是出远门,竟然想进城?
安家男人想不明白,却也不敢问。
这地方,女人霸道是常态,颐指气使很普遍,这都是司空见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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