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干净像森立麋鹿,楚楚可怜地望了裴韶音一眼。
韶音正在打量她的小木床,底下垫着砖头,上面横着一张木板子,还有几床在大火中幸免于难的被褥。
她闻言看向身后的二哥:“打雷?什么时候?”
她都没听见。
裴夏耘乖巧无辜:“就刚刚呀。”
他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突然凑近了一步,几乎是挨在韶音身上的。
他轻语:“刚刚打了声闷雷。”
心底藏着些狡黠,耳朵变成羞粉色,却一脸腼腆地看着她。
韶音:“???”
二哥哥您是想怎样?
她后退一步,两人挨得太近了。她得仰着脖子,但脖子太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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