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夏耘瞄眼她身后的床铺:“音音是在整理床铺吗?那……刚刚打雷,准是音音整理床铺的时候太用心,所以才没有听见。”
她退,他进。
裴夏耘凝视着她,觉得只要自己再进一点点,就能把她压在床上了。
哎呀,不好,心跳有点快呢。
他两只耳朵红的都快滴血了,人也越发地羞涩腼腆了。
韶音:“……”
就感觉好像哪里怪怪的,她二哥又在发什么神经呢?
她一脸费解地看着他,问:“你不热吗?”
他眼睛忽闪忽闪的:“热呀热呀!”所以他可以脱衣裳吗?
韶音:“那你还挨我这么近,这不更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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