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洪兰一脸冤屈,她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韶音‘呵’了一声。
她已重新坐回椅子上,柔韧美背挺得笔直,她玉腿交叠,两手搭在座椅的扶手上。
矜持又冷傲地微微抬起了雪白的下巴,眼底不自觉地便带出几分轻蔑傲慢来。
大抵是心烦的。
她讥讽道:
“少他妈在那哔哔哔,在你看来,你情深不寿,痴情似海,但说穿了,你也不过就那么一回事儿。”
“以爱为名,高举情意的大旗,却专干那些伤人利己的恶心事。”
“你说你心悦我四哥,你可曾走正道?”
“早在最初我便警告过你,倘若你当真心悦,便三礼六聘,八抬大轿,迎娶我四哥过门。”
“可你又是怎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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