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屡次仗着身为女人的身份,以你那一身臭不可闻的信香为利刃,你妄图辱我四哥,你有何脸面在此理直气壮!”
韶音冷薄地挑了挑唇,目中锋利的颜色却好似漫天的冰雪利刃。
“你最好闭嘴,看在你身残体缺重伤未愈的份上,我现在懒得理你,但你最好别逼我扇你。”
韶音这番话霸气又利索,场外围观的群众不禁一哽,这也太护短了?
之前还有不少人叫嚣着希望衙门能够严惩裴冬藏,可此刻韶音发声,那些人顿时安静如鸡。
首先是因韶音身为一名女子,身份贵重。
而其二……
有人眼眶一红,小声道:“这世间的姐儿,娘子,就没见过这样的……”
‘这样的’,是褒义。
“咱们男人活得一点地位都没有,女人何曾在乎过咱们的死活?”
“要是我家妻主也能像这位这样,在我遇事的时候,她急上一急,为我辩解几句,护着我一些,我便是死了都甘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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