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吴洪兰目眦欲裂,像是恨不得牙都咬碎咯。
吴洪兰的状态实在称不上好
这年头可没有麻沸散,就算这一身伤被回春堂的大夫帮忙医治过,可依然疼得她脸色煞白直哆嗦。
裴冬藏,裴家这位冬哥儿,是她心悦已久的男人。
她回想此前那些情感,就感觉像是一把刀子,从前对他有多痴,如今便有多恼恨。
她憋了一口气,磨着后牙槽,为自己鸣不平。
“裴冬藏,我自认对你仁至义尽!”
“你生而低贱,而我身为女子,为你舍下颜面,我日日追捧着你,可你又是怎么对我的?”
“你害我至此,你险些害死我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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