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瞄了一眼心急如焚的二哥。
看来二哥心里正乱着,这人心性干净的像孩子,赤子之心,也学不来那些弯弯道道。
这会子,裴夏耘一方面担心四弟裴冬藏,另一方面又忧心大哥裴春耕。
以至于他脸上乌云密布,难以露出笑容来。
等管事急匆匆地带人走进一间房,韶音道:“郎中就不必了,准备一套金针,没金针银针也可,再按这个方子给我抓些药。”
她提笔蘸墨,洋洋洒洒地写下一篇狂草。
管事一愣。
“这,这……”
有点反应不过来。
“音姐儿,您不是……”
不是没上过学堂,不是目不识丁吗?
哪来的自信,还有,这小娘们懂个屁的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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