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音自得其乐,抓起他的手腕,抄起一把悬挂在床头的匕首,嘁哩喀嚓地划下一刀,血流如注。
“哎呀不好,忘了让人帮我准备个盆子。算了算了,就先这么放着吧,回头你让管事的找人过来收拾。”
她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这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她都困了。
揉了揉眼睛,单手托腮,百无聊赖地盯着他被放血的全部过程。
而他浅浅的呻吟一声又一声。
每一次都强忍着,每当忍不住了,才泄露出来。
她心想,她大哥一定是个很要强的类型,是自尊心很重的一个人,也就是很倔强,很犟。
裴春耕的意识忽轻忽重,他有时挣扎着从这份煎熬中冒出头,但有时又好似沉进灭顶的水潭中。
他人像是掉进水里,往上游,游了一段儿又重新下沉。
意志和本能在来回抗争,自身的不甘,与身体的臣服,宛若一场激烈的拉锯战。
直至漫长的时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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