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音拔掉他身上的针灸针,草草为他处理了手腕的伤口。
她这才收起自己身上不断往外狂飙的信香,这信香大概就像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好了。”
她帮他盖上被子,顺手整理一下他被汗水阴湿,黏在了脸颊边的长发。
“你体内毒血清了一半儿,往后的日子慢慢来,总会痊愈的。”
裴春耕双目充血地看着她,深深睇了她一眼,忽然一把推开她。
他背对着裴韶音,匆匆拿起自己的衣裳穿好,脸色红的好似滴血。
他感觉自己像一头畜牲。
他的喘息,他发出的声音,他被迫做出的反应,这所有一切都令他无比难堪。
他不是气她,他只是接受不了这样的自己。
发自内心地厌恶所谓的信期、信香,还有两性之间的诧异,以及那些霸道的,总能无关他自身喜恶,让他被迫屈辱臣服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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