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契一结就是一辈子。
韶音额角一抽,啪地一声,一巴掌扇在她肩上:“但老娘我介意!我怕!行吗?”
不淡定了。
气得她都爆粗口了。
这宴二爷他想什么呢?
这也太敢了?
她一脸无语,在他把她搁在床上后,赶在他压过来之前,她麻溜地翻了一个身,一脸警惕地闪开。
“沈宴之!!”
她嗓子都变尖了,竖起一对儿水亮剔透的黑眸。
“朋友妻不可戏,我可是我大哥他们的童养妻!”
她气咻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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