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二爷性感又懒散地歪了下头,他薄唇一挑,笑得十分浪荡。
“朋友如兄弟,你既是他们兄弟的童养妻,也可视作我的童养妻。”
“我与春耕从不分彼此。”
她额角又是一抽,“汝是人??”
配做人嘛?
无耻竟然还光明正大!
她可真是开了眼界。
这人果真胆大!
早在初见,看他那一身浪荡样儿,就知道是个不走寻常路的。
毕竟旁的男人都规规矩矩,就他不规矩。
像是不被世俗所约束,自由自在,恣意妄为,依他自己的喜好,潇洒做自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