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
裴夏耘认认真真地反驳:“骚点难道不好吗?”
然后还有理有据说:“你知道为什么外面很多男人都在打光棍吗?就是因为他们不够骚呀,就是因为……他们死要面子,活受罪呀!”
关于裴夏耘这一论调。
裴秋丰:“……”
别问,问就是气不打一处来。
宴二爷:“…………”
嗯,受教了!学到了!
之后,裴夏耘微笑着看向宴二爷,但想起之前平白挨了一脚,他眼底好似闪过了什么,可表面却一副天真讨喜的样子。
裴夏耘问:“所以呢,宴二爷您又是来干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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