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二爷:“…………”
莫名脊梁骨发寒,他眯了下眼,倏地笑了,就觉得裴夏耘这人特有意思。
这芝麻汤圆怎就这么爱演呢?
他突地想起裴家大哥裴春耕,心想裴春耕没准是走眼了。
就算是亲兄弟,也没准被他二弟给演过去了。
“受人之托。”
宴二爷从怀里拿出一封信。
“你们自己看吧,这也是你们大哥的意思。”
这封信递到韶音手上,或许是根深蒂固的女尊思想作祟,凡事都得女人为先。
就比如这封信,眼下还有二夏三秋在,可几个人却都下意识地觉得,这信得等韶音看过之后,另外两个才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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