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对于裴家而言,他大概算个侵略者,像个小毛贼,一心想偷人家兄弟捂在心窝里的小宝贝。
等韶音和沈宴之出门后,裴冬藏脸上冰雪般清冷自若的神情一寸寸崩裂。
他眉心猛然一蹙,透出罕见的狰狞。
而原本蹲在地上看戏的二哥裴夏耘,则是拍拍手,慢慢吞吞地站了起来。
裴夏耘眉梢一挑,瞄了一眼三秋,又瞅了瞅四冬,他眼底闪过一抹小狡黠。
然后鸟鸟悄悄地摸出门去。
……
……
两人出门时,韶音走在前面,沈宴之仅落后寸步。
男尊女卑,一男一女出行的时候,永远都是女人走在前面,而男人在后面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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