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件趣事,就好比如果是在邺城长街上,若是看见一男一女,想知道男人在家受不受宠,单是看男人和女人之间的距离就能看出来。
若男人落后好几米远远跟着,那肯定是个不受宠的,是被女人嫌弃的,是在家里不得脸的。
但若是只落后半步、寸步,近乎肩并肩,就能看出这男人在家里的地位肯定比其他的好许多。
沈宴之觑了韶音一眼,村子里一些爱看热闹的,频频朝两人这边张望着,有人是一脸八卦,也有人私底下腹诽不断,更有人面带鄙夷,心道这沈宴之准是一个不安于室的,水性杨花!
毕竟这世道,除了自己家的兄弟们,旁的男人,还没过门呢,哪敢跟女人这般亲近啊,还大大方方的走在一起,这可不单单是脸皮薄厚的问题。
也是让人鄙夷不屑的。
但沈宴之从不在乎外界的看法,他全副心神聚焦在裴韶音韶音。
“……生气了?”
他轻轻地问。
韶音摇了摇头:“没生气,就是在想,这种事该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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