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越说声音越小。
沈老太太喝止住,“别说了!还是想想办法该怎么办吧。”
“是,儿媳都想了一天了。可是府中上下都知道出嫁的姑娘是赵幼菱,赵幼菱怎么和赐婚的筝儿名字扯不上关系。”
王氏苦着脸,感觉人生从来没有这么难过。
以前丈夫的妾室生产,她冒雨跑去陪侍,结果那妾室生了一个死胎。然后婆婆和丈夫过来探望的时候,她正抱着死胎打量……
那感觉真是跳进黄河里也说不清楚啊!
“绣娘是你找的,又是经你手嫁出去的。这事你是无论如何脱不了干系的。”
沈老太太端起茶碗慢慢吸着,余光看着瑟瑟发抖的王氏。
吓唬一下儿媳妇让她长长见识也是好的。不然她总还是小家碧玉的心性,往后怎么能独自掌管这么大一座镇国公府,镇住未来的孙媳妇和错综复杂的内亲外戚。
“媳妇知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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