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吉里奥振作了精神,忍住了生理上的厌恶,再次认真观察这些画。
篇幅最大的还是位于中间这幅足有十公分宽的画作,画中没有具体的意象,只是随意涂抹着黑线,弗拉吉里奥刚从这幅难解的画移开视线,突然一惊,“刚才,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他将视线又移到了这幅涂满黑线的巨画,却没有看到刚才的异常。
怀着惊恐的心情看向了第二幅画作,这是一个给人强烈不适的生物。这个怪物有着稀疏的头发,突出的眼眶,身材干瘪到仿佛只有一副肮脏的皮囊附着在骨架上,“一个被囚禁在地下室已经退化了的人类”,弗拉吉里奥想到。
第三幅画相对正常,只是一座建筑,像自己曾经拜访过的深山古堡,只是与周围的参照物对比,古堡应该不是人类的居所,像是某种巨型生物的居住地。
弗拉吉里奥心有余悸的走出了储物间。爱丽丝此刻还在储物间门口等候。
弗拉吉里奥故作平静地说道,“这只是一些想象的画作罢了,虽然我们可以认为它们是弗雷德内心真实的反映,但很有可能,这只是弗雷德做的一个噩梦,或者,在被某个野生动物惊吓后,对现实世界产生了扭曲,所以画出了这些东西”。
“好吧,接下来带我去看看小弗雷德以前的杰作”,弗拉吉里奥接着说道。
爱丽丝脸上还是写满了担忧,“那么,医生,他还能够恢复吗?”。
“这个,很难说,我们首先得找到事情发生的源头”。
接下来,爱丽丝带领弗拉吉里奥参观了弗雷德以前的画作。
“正如爱丽丝所说,弗雷德眼中是一个纯净美好的世界”,在和里格分享病例时,弗拉吉里奥如实评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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