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解决的办法应该就是首先引导出弗雷德噩梦的根源?”,罗德曼想起了一本名为『精神分析引论』的书,上面提到过这种类似疾病的治疗方法。
“没错,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弗拉吉里奥所做的,就是引导弗雷德去讲诉他自己的梦境”。
“结果呢?”。
“他什么也不肯说,更多的时候是处于自言自语的状态,口中念叨着一些谁也没听过的单词,有时候还会突然狂笑,拿着笔,在可能书写的地方疯狂涂鸦”。
“而且,弗雷德的姐姐爱丽丝,状态似乎也不是太好,我想,她应该是过度担心弟弟弗雷德的情况,以及,受了那些画的刺激”,里格将弗拉吉里奥的原话复述给了罗德曼。
“原来如此”,罗恩曼点了点头,“那之后呢?”。
“之后的事情就更令人费解了。姐弟俩在就诊后的一个星期再也没有出现过”。
“弗拉吉里奥担心患者的安危,就在那一周的周末,拉上我再次拜访了爱丽丝姐弟一家”。
“当我们敲开她家的门时,开门的竟然是弗里德。当时弗里德的表情充满了疑惑,似乎对这位接诊过他的医生没有丝毫印象”。
从里格的话中,也能够听出他当时的诧异。
“有些腼腆的弗里德对我们说道‘姐姐去卡朋先生家做工了,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男孩并不觉得会有人因事拜访他,所以直接告诉了俩人姐姐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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