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于这个姑姑的全部印象,就是每回只要来都一定会拿走东西。
在爹爹和娘亲不在之后,姑姑便越来越频繁了,几乎是每天都上门。
宁居耀虽然和宁居乐是同胞出生,可他生来像是被兄长抢走了所有营养般,格外地显得瘦弱:“今天表姑、表叔……”他念叨了好几个名字,“他们都没有来。”
“是,他们今天都没有来。”宁初夏伸出手搓了搓两个弟弟的脑袋,“我去给你们煮碗米汤。”
宁居乐和宁居耀同时点了点头,他们懂事地松开了阿姐的腿,各自拿了布,开始效率有些低的擦拭起了家里的桌椅。
他们对于父母死去前后的记忆都很深刻。
清楚地记得在一夜之间陡然变了的天,还有外头老大夫和村长说的话。
大夫说了,爹娘都是累死的,宁居乐和宁居耀还不知道他们要面对的是什么,现在只知道要能做一点是一点,好让姐姐轻松一些。
宁初夏进了厨房,熟门熟路地开始干活。
灶台旁边有个小板凳,这是她专属的踮脚椅,她得靠踩着这个椅子才能够到灶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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