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有了那么多工具,对于瘦弱的她来说,做一次饭还是很不轻松,但现在这个家也有且只有她能干活,不能推脱。
她掀起了门帘,偶尔一回头能看到在客厅忙碌的两个弟弟,心头熨帖的同时,宁初夏回忆起了从原身那继承而来的经验。
宁初夏这回一睁开眼,面对的便是已经尸体冰凉,在村人的帮助下正要下葬的父母,她的身体瘦弱得不可思议,在父母二人下葬的时候哭晕过去,醒来时,身边便是像小猫一样哭着的两个弟弟。
再看这即便整理整洁,还是显得挺“落后”的家,几人身上的衣服,x s63 人,做出什么事情来都正常,如果为宁家的这三个孩子出头要付出那么大的代价,那么还是沉默为妙。
“初夏,你想好了吗?”村长没忍住,在宁初夏盖手印前问了一句。
这已经是他能给予的最大善意了,他能帮一时不能帮一世,像是这样的孩子,他是帮不到头的。
“嗯。”宁初夏看向村长,“姑姑答应了,要给我们粮食。”
她苦笑道:“爹爹没留下多少米,家里还欠着仁医堂出诊费……”
村长哑然,他当然知道宁家这几个娃娃遇到的困境,按说这样的孩子是可以由公中养的,但按照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如果由祖产出钱养的孩子,便不能记在宁知中名下了,一般还要另外认个父亲。
村长私下问过宁初夏,这孩子记着父亲临终的交代没有答应,他也不好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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