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约态度坚定,夏提雅也不好推脱,只好道过谢之后,缓步离开。
“真是个令人心疼的姑娘啊,愿光明神赐予你幸福。”
里约在胸口画了一个十字,面色诚恳,说实话,他确实有点心疼这个姑娘,他是看着夏提雅当初来到布恩的,一个不到十岁娇弱的小姑娘,背着自己母亲的尸体,葬在布恩的花海之中,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才从一个吝啬鬼手中买下一个破烂不堪的旅馆,现如今她最后的亲人也离世了,简直难以想象对她的打击有多大。
穿过青石板的马路,在那高大的铜像下,夏提雅没有说话,抿着唇,将那朵光明花放在了一块介绍着莫利尔多生平的石牌下,那里有很多的花,数不尽,多数是外地来哀悼的游客送的。
看着石牌上美化过度的生平,夏提雅久久未语。
‘就让那段过往随你的离去,一起消散吧!’
这是她的心声,但是她那久被束缚的心却为随着莫利尔多的离世而解脱,反而更加沉重了。
“维尔纳斯!”
夏提雅轻轻的喊了一声,躺倒在铜像不远衣衫褴褛的酒鬼一眼。
“维尔纳斯....”
没有回应,面前的人仿佛醉死过去了,夏提雅摇了摇头,走上前,将手中的竹编篮子放在地上,再蹲下身,将那满地的劣质伏特加酒瓶收拾好之后,方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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