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夏提雅离开不久后,那衣衫褴褛的酒鬼缓缓撑起身子,行动间一股不知多久没有洗过澡的恶臭便朝着四方散去,松肮脏的头发亦是不知多少天没有洗过,油脂将那原本光顺的金发粘成了一坨又一坨的发结,垂至胸口的胡子上满是酒渍,双眸布满血丝,且无神,配上那褴褛的衣衫,简直是比街边的流浪还不如。
这哪里还是当初那个英俊帅气的神职者维尔纳斯。
他那空洞的双眼扫视了附近一圈,随后站起身来,伸出手来,想要去拿那一堆空酒瓶中,唯一一瓶只剩下不到一半的烈酒,但刚迈出一步,却因为长期醉酒的关系,身子一软,脚下一滑,跌倒到了一旁的青草地上。
翻过身,爬了数步,右手颤颤巍巍的将那还剩不到半瓶的酒瓶捡起,仰头躺倒在地上猛灌了一大口后,方才惬意长舒了一口气。
“他废了!”
不远处的一处旅馆中,一名蓄着山羊胡的中年贵族将手中的单筒望远镜放下,看向一旁优雅的切着牛排的年轻男子。
“再观察几天。”
伯德没有抬头,带血牛排已经被分解成了数块,他却并没有吃,似乎十分钟情于分割物体。
“是!”
布兰德低头应了一声便再举起那单筒望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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