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综突地喝道:“胡说!前院都忙不过来了,你还有闲情到后院做事?编织这些缘由,还打算糊弄我是罢!”
那侍卫吓得跪下身来磕头拜道:“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哪!小的并无半句虚言,还请殿下明察!”
那婢女亦跪下身子来道:“殿下,常大哥是要帮我做事,这才随我过来的。殿下要罚就罚奴婢罢!”
屋内赵璃徐青二人听得欢喜。趁他们三人谈得正酣时,自后轻开窗门,窜出窗外。
然萧综不知他两个已经走了,还打算拖延些时候,竟却说道:“我当你何以战战兢兢呢,原来是相好了情郎。打算在这抬头不见云空的旧屋子里头,行云雨之事才对的罢。”
二人听得愣住,转而大汗淋漓。那女婢泣不成声,潸然泪滚。侍卫亦是哭道:“殿下,您说小的不是便罢了,何苦要连同着小翠一同错怪?我二人清清白白,不过平日里多说几句话。小的承认对翠姑娘心存仰慕,为此还特意绕到后院,只为多瞧她两眼。但也只是小的一片痴心妄想而已,不关小翠姑娘的事。殿下全罚我一人就好!”
萧综还待责骂,忽听旁边一道石子击住篱笆栅栏的木蒿子声,立马往后瞅了眼。那二人亦朝篱笆栅栏那看去,萧综已然明白那两人已逃了出来,顿时脸色宽松许多。
可也不好太过跌份,便朝二人道:“你二人暂且起身,你不许再踏进后院一步。今日之事既往不咎,好生去罢。”
二人听得云里雾里,从未见过萧综发如此大的火。本以为轻则打板子逐出所外,重则送进宗人府,或是干脆贬贮出宫,永世不得进宫。
更见不得人的,便是就地处死,亦为合理。宫里头侍卫宫女一旦察觉有染,哪怕丝毫不贞,也会行大刑处置,毫不容情。
今日惹得萧综怒火万丈,想是覆水难收。却见他忽地转脸豪言,却叫这二人好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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