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唤常毅的侍卫不明其故,婢女小翠却已吓得晕将过去。萧综刚往外头走几步,想那二人去拿完柴木,回返厨屋。
侍卫去了前院,便可折返回屋,与赵璃徐青续自待于旧舍叙话。却没想至这小翠弱不禁风,禁不住惊吓,就此晕厥在地。
顾不得许多,萧综折身返至原地。朝侍卫急道:“怎么了?这丫头怎地晕了过去?”
侍卫听得有些生气,暗想:“还不是你扯得唬倒了人,说这些不轻不重的话。害得人家小姑娘以为天要塌了,这才抗不得而晕乎了神智。”
心里这般抱怨,嘴上却是说着:“也不知怎地,竟晕了过去。这姑娘受不得惊吓,胆量颇小。”
萧综急着道:“你怎么不早些说?许是我说话重了些,你哪怕提一句,也好让我放缓一些。”
侍卫脱口而道:“殿下上来就好似一副上天无门的样子,发这样的火,小的哪敢多说一句?纵是说了,定也是被您驳了回去!”
萧综急道:“你还和我呛嘴,快别说这么多了。去请中宫里的太医过来瞧瞧!”
常毅怯道:“这怕是不妥,小翠不过一介宫女,何需劳烦....”
萧综怒道:“你再说嘴子,我拔了你的舌根!快给我去!先将她背起来,送进前院偏房。”
常毅立时将小翠背起,往前院赶去。萧综见他二人走远,也不跟上去,只往旧舍里头回。赵璃与徐青待在屋顶,皆不知何故,萧综折回屋子,二人飞身下地,也进了旧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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